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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丹寻找幸福的密钥

李淑芳 2019-06-11 15:15 501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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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丹,梵文的意思是“西藏的边陲”,也被称为“雷龙之地”“神龙之国”。

         最早知道不丹是因为中学的地理课,记得中国喜马拉雅山麓周边有三个小国由西到东排是尼泊尔、锡金和不丹,后来锡金不见了,被印度收编变成了他们最小的一个邦。又后来梁朝伟和刘嘉玲的一场婚礼,轰动华人世界,不由得慕名关注起了不丹这个幸福的山地小国。但引起我对不丹的兴趣是因为年轻英俊的第五代国王——吉格梅•凯萨尔•旺楚克和他们所推行的“幸福指数”政策。因无知而好奇,甚至带着怀疑心态,故而更加向往。

        这个世界上“最接近幸福的地方”,“一生心心念念必去的远方”,终于在今年四月中旬随吾影社成行


    


      中国与不丹没有建交关系,所有航班必须经第三方转机,我们从成都出发,飞越喜马拉雅山中转尼泊尔的加德满都后,乘不丹皇家航空班机沿喜马拉雅山平行飞行,才能落地不丹国唯一的帕罗机场。据说这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航线之一。尽管空中飞行气流颠簸,内心微有恐惧,但所有的不安都会被窗外喜马拉雅群峰的雄姿所抵消。如果第一航段能幸运的抢到靠右窗、第二航段靠左窗(回程相反)的位置,恰巧天气又给力的话你就中彩了。此行不丹幸运之神相随,四个航段三个满足心愿,地球第三极、心心念想的珠峰美美的展现在眼前,就此已不虚此行……


 


      不丹国,位于中国和印度之间喜马拉雅山脉东段南坡(属青藏高原南底),整个国家犹如一个巨大而陡峭的楼梯,从海拔150米的山脚升到7000米以上的雪峰,短短的240千米距离内,你可以经历亚热带、温带……直至高寒地区。在不丹既可以吃到海南有的香蕉芒果,也可以吃到北方才有的苹果等。面积3.84万平方千米,比海南岛还大,人口78万多却不到海南的十分之一,人口密度很低。这是一个以农业为主的国度,近80%的人口以农业为生。尽管不丹国土只有8%是可耕地,有近20%的国土常年被积雪覆盖,但国王保证了每个不丹人都有自己的土地。




        不可否认,不丹是一个相对落后的国家,1999年才开放电视和网络,长期与世隔绝的不丹,形成了特立独行的生活方式。
        最为传颂和称道的就是推行所谓的幸福指数(GNH),这是被不丹百姓赞誉为“铺设幸福与民主之路”的第四任国王吉格梅•辛格•旺楚克在上世纪70年代初登基不久,提出在不丹独特的追求精神价值的佛教传统文化的基础上,同步追求可持续性经济发展的“全民幸福总值”治国方针。
         “简单来说,国民幸福总值是基于一个信念,即单凭物质财富,不能带来幸福,或者说不能确保人民的满意度和福祉;经济增长和“现代化”不应当以人民的生活质量或者传统价值观为代价。要获得国民幸福总值,有几个政策领域要优先考虑——公平的社会经济发展,全国每个地区和社会每个层面要共享繁荣;保存和保护原生态环境;保护并弘扬不丹独特的文化遗产;行善政和提倡老百姓参与的回应性治理。”(摘自《秘境不丹》)




       围绕上述支撑国民幸福框架的四大支柱政策,不丹又进一步明确制定了能具体产生幸福感的9大因素,分别是心理与精神的健康、时间平衡分配、社区活力、文化坚韧性和多样性、公共卫生与健康、教育、生态环境、生活水平以及良好的社会治理。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不丹国家计划委员会还建立了一个用数据量化衡量国民幸福感的测评机制,并设计了有72个问题的问卷,每两年都会通过这些问卷来抽样调查人民的幸福感。




      幸福到底是什么?我想一百个人或许有一百种答案,因为所处的环境不同,生活阅历不同,对生活的要求不同,对幸福的理解自然不尽相同。




        按中文里的理解,幸福一词应该是一种持续时间较长的对生活的满足和感到生活有巨大乐趣并自然而然地希望持续久远的愉快心情。
         那不妨来看看我对不丹的九日映像……



    不丹是喜马拉雅山南麓的一个山地国家。多少世纪以来,直到20世纪60年代修了一条从印度通往这个国家的公路之前,不丹都以禁区闻名。由于地理环境的局限,不丹每一座城市都位于山谷中,我们这次的行程主要是中东西部的布姆塘、普纳卡、廷布和帕罗4个城市,城市间都隔着山脉, 道路蜿蜒崎岖狭窄,七八十公里的车程往往需要三四个小时。




      不丹是将植被覆盖率写入宪法的神奇国度,目前森林覆盖率达到70%多。在我们进入不丹中东部腹地的布姆塘山里,森林覆盖尤为茂密,山峦叠嶂,人烟稀少,村庄和农舍房屋四周尽管道路泥泞但非常整洁,看不到一丁点白色污染。充分说明这个国家从上至下对环境保护的理念深入人心,人家经济虽穷但绝不穷环境,森林覆盖就是最富的资本和标志。沿路俯瞰山谷中的每座城市和村庄,真心感觉这里就是一片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一片纯净无瑕的香格里拉,身临其间,有心境空灵如入仙境般的感觉……




      不丹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全国划分为4个区、20个宗(县)。“宗”是17世纪初期由不丹第一位神权领袖拿旺喇嘛创建,不丹几乎每个重要谷地都有"宗"的设立。宗的功能基本一致,一半是政府办公所在地,另一半是当地宗教领袖修行的地方。“政”与“教”各有其领袖,各主其事,两者和平共存于一个屋檐下。


    


     宏伟的扎西曲宗堡。屹立在首都廷布北部,与峡谷浑然一体,这里是现任国王的办公场所以及内政、财政部门所在地,也是不丹的宗教中心。宗堡的外墙是白色的双层结构,四个角上各有一座突出的金顶塔楼。因为工作日时只在17:00以后开放,进入宗堡需要安检,游客可以走动的地方不多,仅限内庭和大殿,而办公区域均不开放。参观完毕出来已近傍晚。整个宗堡被漂亮的灯光装饰笼罩,映衬在白色墙体上显得格外典雅。










       通萨宗是不丹20个宗之一,也是不丹最大的宗(堡垒),首府通萨。位处东西军事要塞,耸立于海拔达2200米的高山之上。该城堡内部结构复杂,庭院、通道、走廊组合在一起就像迷宫一般,其建筑结构模式是不丹所有宗堡的范本。当今不丹国王在继位之前就曾住在通萨宗。


    








      原本只是参观通萨宗堡,可幸运巧遇了不丹副国师(国师是不丹的宗教领袖,与国王同级,副国师就是国师的继任者)举行的一个“长寿灌顶仪式”(众多灌顶仪式之一),全通萨人放假一天,男女老少盛装出席,场面非常隆重壮观……




       普纳卡宗(城堡)坐落于父亲河和母亲河的汇合处,它是不丹的建国者沙布隆在不丹修建的第二座城堡。1950年以前,普纳卡一直是不丹的国都,及不丹的政治中心和国家政府所在地。




     普纳卡堡是不丹最美丽的宗堡之一,于公元1637年开始修建。中央塔楼长近183米、宽7米多,高6层,呈长方形。同时,这里还收藏了大批的不丹佛教手稿、神圣的佛教名人名册、规格各异的宗教画和逼真的宗教名人肖像。据说,在颜色瑰丽的高塔里,还保存着不丹沙布隆的真身遗体,遗体以香料防腐。安放遗体的房间,除了国王和某些高级喇嘛外,谁都不能进去。




 在1950年以前,普纳卡城堡是不丹最高统治者的住所和举行重要国家仪式的场所,现在是基堪布大主教喇嘛(即法王)的冬宫。在每年的10月1日至翌年的4月1日(不丹历),基堪布喇嘛都要从廷布扎西曲城堡(夏宫)搬迁到普纳卡堡过冬。所以,这个城堡在不丹的民族事务和宗教事务方面都占有显著的位置。












      贾卡尔宗,是不丹中部布姆唐地区行政和宗教集权的中心。它还有一个重要的角色,就是作为不丹整个东部地区防御的堡垒,也是不丹第一任国王就职的所在地。贾卡尔宗也被称为白鸟宗,这个名字的由来和宗堡的建造一样也颇具传奇色彩。相传僧人们在当地为一所寺庙选址时,一只巨大的白鸟落到了卓霍山谷中的一段山脊上,这被僧人们视为罕见的吉祥之兆,于是宏伟的白鸟宗便拔地而起。白鸟宗的选址不愧是神来之笔,在这里不仅可以远眺雪山、俯瞰整个山谷的景色,在山谷对面仰望宗堡时更是令人感叹它的非凡气宇。




   帕罗宗,原名日蓬堡,意为“珍宝堆上的城堡”,是不丹最宏伟的宗堡之一,也是离帕罗机场最近的一座,梁朝伟刘嘉玲的婚纱照便是在这帕罗宗高高且洁白的台阶上完成的……








      宗堡是不丹最独特的建筑,厚实的墙壁缓缓向内推起,在视觉上有一种高大且遥不可及的心理暗示。的确,气势恢宏的宗堡,在设计之初的基本属性便是坚固、完备的防御工事,占据险要、亲近水源、易守难攻。做为抵御外侵的要。宗堡里不仅保卫着代表皇权的地方政府,更有一个院落专为中央僧团所设,保卫着国家的信仰,这在政教分离的国家中比较罕见,足见宗教对于不丹的重要性。






      不丹国全民上下皆信佛,它是世界上唯一把藏传佛教奉作国教的国家。所到一处无不感受宗教氛围,信仰,成了这个国家最重要的力量。




      “遍布全国的两千多座寺庙和无处不在的身穿红袍的僧侣,表明佛教在不丹人生活的几乎所有方面都起着重要作用。全国每个区都有一个宗堡,里面有正式的僧侣机构和若干神殿。每个村庄也有一个寺庙,社区的生活就围绕着寺庙进行。”(摘《秘境不丹》)






      无疑,佛教已是不丹人民的生活哲学。他们克制、谦逊,从不杀生,感受和享受大自然之美。不丹人是虔诚的佛教徒,也正因为有信仰,他们过着清心寡欲而又满足的生活。或许正因如此,也让他们收获了比其他佛教国家更多的幸福人生。




       在不丹,宗教就是生活,生活也是宗教。所到之处总能听到那些富有宗教色彩的传说、神话和喇嘛们低沉的诵经声,看见随处飘扬的旗幡,在寺庙里,长明的酥油灯散发着一股古老的味道,掬一口圣水喝下,向神灵祈求一生的幸福。


      


      


     

   

      十五世纪由莲花生大师的弟子之一白马淋巴建的“淡心寺”。
         布姆塘,这个隐匿在不丹中东部的秘境,著名的白鸟之城,曾被【国家地理】杂志评为全球十大最迷人的旅行目的地,它是真正意义上的不丹腹地和不丹民族特色形成的源泉。
        在布姆塘地区分布了许多在不丹历史上具有极其重要地位的寺庙。

     


    八世纪建造的莲花生大师修行过的三宝寺以及和布姆塘最大的佛学院等


 


    座落于通萨宗堂塞比乡成德吉村有一处16世纪建造的不丹最古老的圆形佛塔叫“成德吉佛眼佛塔”。为了迎接由国师册封的新的主持喇嘛,村民们举行了热情隆重的欢迎仪式。







     宗教节日是不丹人日历上最重要的事件。这些节每年都会在全国各地的大寺庙和宗堡里举行。




  "戒楚节"是不丹最著名、最盛大隆重的节日,它是颂扬不丹佛教圣僧莲花生的节日。一般要办四五天,届时机关学校等都要放假五天,比我们的过年还热闹。我们一行人也穿着不丹的国服参加了布姆塘乌拉山谷的戒楚节。




     戒楚节上表演的舞蹈是由喇嘛和信徒共同完成,也被认为是一种冥想和修行,是一种将自己信仰的神佛再现人世间的做法,表演者头戴狰狞的宗教面具并且穿着精美的丝绸服饰,舞者的淋漓尽致的表演述说了圣人降服恶魔的伟大成就并向人们传达了上天的仁爱力量……












         穴寺,是不丹国内最神圣的佛教寺庙,被誉为世界十大超级寺庙之一。
         传说莲花生二下不丹时,化身为愤怒金刚驾飞虎降临帕罗山谷的峭壁间,降服了阻挠佛法的诸邪灵魔道,后在峭壁的洞窟中短暂修行了三个月,因此这里被称为虎穴。为颂扬莲师的恩泽,当地人在空行母的帮助下,就在这悬崖峭壁之上建造了举世闻名的虎穴寺。




     登虎穴寺考验人的虔诚。从山脚下的停车场如果徒步上山需要2个多小时,即使骑马也只能到半山腰的休息站,后面的山体更加陡峭,依然需要徒步一小时的攀爬才能到达虎穴寺。虎穴寺内禁止一切拍摄设备,脱帽脱鞋进入寺庙,置身于峭壁飞阁之中,赤脚感受着寺内地板的冰凉,仰望莲师金身的威严,虽然只是片刻之间,但那一刻感受早已深深地留在记忆中。




 多楚拉山口,海拔3100多米。站在这个山口不仅隐约能看到中国西藏与不丹分界的喜马拉雅山麓雪峰,还因“108座佛塔群”而闻名。




     “108佛塔群”地处高山,苍松云海,远山如黛。据说建塔是为纪念2003年驱逐剿灭印度反叛武装在不丹境内的训练基地的战斗中丧生的人。这场平叛战斗,四世国王御驾亲征,带领王子(现今国王)及将士出征前线,两天就取得胜利,虽然是保家卫国,但毕竟算是不丹当代史上最暴力血腥的事件。留守后方的大王太后为兑现对佛祖的誓言,就在多曲拉山口已建成的佛塔周围,再建108座佛塔群(108是佛教徒的一个吉祥数字,代表转一周所祈祷的次数),为丈夫、儿子和及士兵们的安全归来以及因战争逝去的双方亡灵而祈祷。希望以佛的慈悲,抹去那场征战的血腥;以佛的包容,祈来纷争世界的和平安宁。






 不丹王太后著有《秘境不丹》一书,临行前特地拜读了这本书,才懂得,在不丹虽然佛塔的规模比宗堡要小,但宗教的象征意义却大得多。这些分布于全国、建于不同年代、看似外观结构极简的佛塔,塔底却封存了无数不丹人祖祖辈辈的财宝。这种历代建塔人从古到今卑微奉献的行为,体现了不丹人虔诚执着深入骨髓的信仰。




 位于廷布市中心的国家纪念碑,是按照第三任国王的设想,意在纪念世界和平与繁荣而建,虽然这里并没有历史悠久的宗教圣迹,但其香火之繁盛甚至超过了国内大部分千年古刹,成为了廷布百姓日常祈祷礼拜的场所,足见被誉为现代不丹之父的第三任国王吉格梅•多杰•旺楚克是多么受不丹人民的爱戴。




     廷布大佛-来自中国南京制造的不丹国最大佛像。




      不丹的建筑艺术极具传统特色,无论外形、颜色、图案都有其独特意义。不丹的左邻右舍都是文明古国—印度和中国,为了不被强势文化吞噬,国王推行了一系列文化保护政策,在建筑风格上无论是酒店还是民居,无论是在乡间还是城市,一定会体现不丹的建筑特色,他们会在梁柱、窗户和门框的木头上,刻绘精美吉祥的佛教图腾,美丽而鲜活。














       不丹是名副其实的“邮票王国”,其邮票在全世集邮界享有盛名。1962年人类第一枚会唱歌的唱片邮票就诞生在不丹。至今不丹在邮票设计、印制和材质的多样性上,一直处于世界领先地位,并多次在国际邮展上获奖。不丹邮票除了设计图案繁多,尤其值得推介的是,在不丹国家邮局,任何人可以私人定制一套专属自己的邮票,而且每枚邮票是有邮资的,可以贴在明信片上从不丹寄往地球上的任意角落。相信这对所有到不丹的游客都会有吸引力。




        不丹国为了保持自己民族传统,国家法律规定国民必须着国服,男式叫“帼”、女式叫“旗拉”。在传统服饰的衬托下,感觉不丹男性个个气宇轩昂,女性则温婉秀丽,由衷感叹传统服饰的优美高雅,及对气质的薰陶作用。不丹人大多是西藏和蒙古人后代,和汉族外表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轮廓较深,俊美秀丽。
         此处感叹一下:想象如果我中华民族也能恢复正统汉服穿着,那该是何等模样……





        这是廷布一所高级技工学校的学生在进行不丹传统工艺的习作,所有学费由国家承担。
        不丹国对教育实行全民免费教育政策,有效避免教育沦为攫取钱财的工具,更没有造成教育的不公平或不平衡的社会矛盾焦点。不丹的国王与政府认为,教育是不丹现代化的主轴,也是国民平等发展的基础。这种理念尤为可贵,彰显教育是全体国民平等发展的起点,教育为每个国民提供实现阶层流动的平等机会。




        乡村路旁身着校服等待校车来接的中小学生。
        不丹学生上学着统一式样的民族服装,校服只是有颜色的区分。乡村的学生每天早晚都有校车接送,中午学校免费就餐。贫困山区政府还免费提供文具。
        学生如果成绩优异,每年国家会有比例的公费派往印度或欧美留学。导游财旺告诉我们,出国留学的学生,几乎全部都会回国效力。因为他们的传统文化与信仰深植于骨子里,他们更习惯不丹超脱悠闲的生活方式。而且他本人也是留学归国,有深刻的体会。




 参加活动的学生在集中午餐。




       不丹的教育模式无疑是成功的,同时也很西化。导游告诉我们,英语在不丹的普及及实用程度较高,在大学里除了不丹语外其他课程都是用英文授课。




       不丹并不是富有的国家,但却拥有着最幸福的微笑。不管是学校上课的小孩,还是田头耕作的老农,抑或是走在路上的年轻男女们,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种让人暖心良久的笑容已然成为不丹的招牌,一个幸福国度的名片。








       经济并不富裕的不丹,实施的是全民医疗的终极解决办法--即全民免费医疗体系。老百姓如果在国内治不了病国家还会免费送到国外救治。




     一个传闻需要澄清,不丹实际上并不排外,也没有每年限制外国人入境的人数的规定。政府对入境游客采取旺季每人每天250美元、淡季200美元固定收费的政策:一是限于不丹的旅游接待能力;二是这也是一项“高价值、低影响”的旅游发展的营销策略。不丹政府认为这样的措施有助于环境和文化传统的保护,同时这也让不丹一举成为世界上最昂贵的目的地之一。




       不丹虽然经济落后但不封闭,国家领导层面思想理念非常开放,网络、手机早已把他们与世界密切地连成了一体。年轻人包括僧侣们现在也懂得了玩流行音乐和刷屏。
        但封闭社会一旦被打破,“外面的世界真精彩”,也必然带来难以预料的变化。我在通萨宗就看到一个有趣的场面,宗堡外面因副国师在向百姓举行“长寿灌顶”,而几群高年级学生却躲在城堡内的楼道角落里三五成群围着手机刷屏。
       今天的不丹就处在这样的矛盾且变化之中。




         人们已经习惯用自己的价值观来衡量他人的幸福。如今不丹仍然是一个经济落后的国家,我也曾质疑他们的幸福感到底是信仰带来的,还是闭塞形成的寡欲而知足,但是短短的九天游历,这个国家确确实实带给了我无限的愉悦和回味……
        人们可以看得到是当今不丹70%的森林覆盖率、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的基本土地制度、全民免费的医疗和基础教育、廉价且普及的通信网络等等与生活息息相关又与百姓幸福紧密相连的发展现状。
         虽然他们选择的是一种很原始的生活方式,百姓可以自豪地站在自己的土地上,吃的是自己的土地上孕育出来的成果,穿着自己民族传统的服饰,拥抱自己的文化传统。可这个不富裕国家的百姓却有着无限的自足和自在。也可以说“知足是福”在不丹体现得淋漓尽致。



       应该说不丹国王与政府,走的是一条与现代国家发展完全不同的道路。国小虽穷,为了国民幸福指数的治国之本,可以放弃片面追求GDP,既维护宗教传统,又开放民主之风;财力虽小,却能免费国民的教育医疗;国力虽弱,也不伐森林换美元、不拿资源换投资。不求短期刺激的速度,只求持续发展的延续。它完全摈弃那种沦丧传统美德,牺牲生态环境,暴耗自然资源的发展模式。
        当今的不丹,具有世界最独特的君主民主体制,国民信仰笃实,安身立命。人与自然,和睦共存。虽然是贫穷的国度,却有与现代 社会截然不同发展观念,和与现代人完全不同生活态度。




        不丹现任国王说:“作为一个佛教国家的国王,我的职责不仅是确保人民今日的福祉,而且还要为我们的子孙创造一片沃土,使人民收获精神追求与圆满业力的果实”。
        美国哲学教授霍华德金森有一项研究表明:“所有靠物质支撑的幸福感,都不能持久,都会随着物质的离去而离去。只有心灵的淡定宁静,继而产生的身心愉悦,才是幸福的真正源泉。”
         我确信,不丹维护的是人间的一片净土,它也告诉了我们达到幸福的另一种生活方式,知足是福!快乐和幸福也是一种选择。
        或许,这就是不丹人幸福的密钥。




     最后,用回程在世界屋脊上空拍到的罕见佛光,祝愿不丹国和人民永远幸福,天下百姓永远佛光普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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